培训良师的十个前提——不同常人的思维和视角
很多人都说,我和蒋介石有什么区别呢?到了浴池还不是都一样,白条猪一样。呵呵,看肉体是一样,但是,人不是猪,即使猪也不是一样,我们看《动物世界》,看《人与自然》,即使是蚂蚁,即使是毛毛虫,甚至很多植物,也是非常多的思想和计谋的,尽管有很多只是遗传慢慢形成的求生和捕猎本领。
要在如林的企业培训人才中脱颖而出,不但要有非凡的学科阅历和人生阅历,还要有非同寻常的思维和视角。
我们站在南京商贸世纪广场的56层——云中小雅旋转餐厅,手持红酒杯俯瞰窗下蚂蚁一样的芸芸众生,我想,这些人他们为什么有不同的命运不同的生活?其实根本的取决于他们每时每刻的神经系统,而决定神经系统的除了我们的来自遗传的本能,就是我们的思维和视角,也就是我们的思想。
不同的思维来自于什么呢?首先来自我们受过的教育,如果你受过的教育是一条线的,比如从大学到博士一直一个学科,除此之外连系统的自学都没有,那么,注定了你只能用这个学科的思维来判断和决策,别人说你你肯定还不服。难怪很多大学的硕士生导师要优选本科是另外学科的考生。
以前有一次在先锋书店买书,记得一个美国名校的著名教授,也是著名经济学家,写了本书,说是要用历史的方法和视角来看待经济问题,竟然被说成是一大发明。为什么呢?估计因为人类学习能力和精力的有限,不只是中国奉行应试教育,不只是中国只重视专才吧。为什么这位经济学家会发出这样搞笑的“发现”?就是我们很多经济学家本身就不是历史学家,或者根本就没有系统和扎实的历史学基础,所以思考经济问题时候就会用他的那点本事,就只会谈体制、模型、系数、产业、会计分录,就不知道还有历史的观点,民族和文化的影响,就不知道研究经济现象的历史形成脉络,也决定了他只能拥有经济学的一种思维、一种视角。
原创性发明和发现是人类走到今天的根本依赖,回望人类走过的历程,凡是原创性的发明或者发现,有多少不是杂家?麦哲伦只学过地理行吗?普京只学过特工行吗?
我是坚决率性由情来学习的,从来如此,也不是专门和制度对着干,我没有那么愚蠢,实在是体制逼着没有办法。我小时候,农村那里就没有教外语的,是父亲学点日语教给我们。长大后发现不论是考研还是考学位、职称,日语远远没有英语的培训业发达,上大学时候日语老师就是陪我们闲聊,因为学日语的太少。而中国的学位和学历考试说白了就是考外语,尽管都知道学了也不会说,但是还是全中国人民在赶场,像大跃进时候炼钢一样热热闹闹,那么我如果学自己喜欢的学科一小时的收获胜过学外语一年的效率呢,我为什么还要盲从?
何况我天生的喜欢新生事物,并因此不断跳级,也注定了我对几乎所有文科类学科的知识都非常感兴趣,甚至包括地质、天文、大气、地理、化学都非常有兴趣。而我从不做功利性的学习,喜欢就真学,而对历史学、新闻传播学则在科班教育之外进行了系统的自学,基本上掌握了这个学科的思维方法,具备了一定的学科观念。我学习,从来不想学完了会不会讨到一个什么样的证书或者文凭,是本来意义上的那种学习,不是名利场上的学习。
从我学经济的时候起,就感到,经济学的思维往往是单向的推理为主,重实证胜过感觉。可是,科班学习中文之后,人文学科的思维是发散的多维的,重感觉胜过实证,历史表明,感悟也可以抵达真理,而单单学过经济学的很多人,包括当初的我,都是无法理解这种思维的。当我们体验了人文学科和社会学科的不同思维后,感到自己的思维和视野豁然变得开阔和活跃,就比如,在经济学、管理学纵向的思维基础上,增添了若干发散和跳跃,这就是多维思维和视野的由来。而历史学的实证方法和联系、发展的观点,更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在为企业做培训的时候,我运用我的广泛联系、纵横驰骋的思维把许多看似没有联系的案例、笑话、史料、阅历与企业管理结合起来,不但风趣而且形象,文学的语言、文艺的表演、史料的益智、哲理的启迪让经济学和管理学的原理插上不止一只瑰丽的翅膀,学员不但忘了休息,还感到容易理解,知识面得到拓宽,思维和视野得到拓展,收获的不仅仅是管理理念。
我想,能力也好,才华也好,就像酿出来的琼浆。粮食多了不一定是好事,如果没有很好的工艺和配料,也成不了美酒,甚至会霉烂。知识也不是越多就好,而是要有合适的结构和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