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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安洵 2016年度500强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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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安洵:“学校”将往何处去?

关键词:[互联网+] 浏览:1811 发布日期:2016-01-20 网页收藏

  • 网络教育会取代今天的课堂教育吗?人人诟病的高考何以取代?今天的大学未来会怎样呢?

     

        一、教育的本质。

     

        我们正本清源,重新理解一下,教育的本质是什么?

        教育,本质上是一种人类文明的再生产。人类代际相传,代表人类力量的知识体系如何传承和创新?我们发明了一套教育制度。它要求新生代成人之前,先接受规范化的既有知识的学习,成人之后再可以在实践中有所创新。由于人类文明系统的提升,每位新生儿必须的社会化过程所需的时间也愈来愈长,超出了任何其他物种。这有点像电脑中的操作系统,随着系统的版本升级,电脑应用前的初始化安装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

        既然知识化是既有知识的习得,那么,曾经的一套教育模式和制度就合情合理。这种模式是:以标准的知识,通过权威的老师加以灌输,再以统一考试来评价。而创新的空间,只是知识的形式、灌输的技巧和评价的设计。这些也正是长久以来我们所熟知的模式。

        为什么我们认为它已经陈旧而必须加以变革?

        关键的原因是:在当代人所需的有效知识中,基于传承而来比重迅速下降了。更严重的情况是:过去的知识愈来愈多地被证明不再有效,甚而有害。传统的教育不可避免地被怀疑,被唾弃,表面是因为僵化的形式,实质是源于过时的内容。

        可以从“大数据”统计来直观这种迅速变化的现实:最近20年产生的数据量超过之前人类全部历史的数据量。数据构成信息,信息生产知识,这实际上意味着:人类自信息化以来的新增知识,很可能超过了以往全部历史中累积的知识。而且,更新更有效的知识往往在最近的2年、1年,甚至几个月内产生。

        那么,教育该如何在新的现实面前重新定位?

     

    二、仍然有用的传统知识:

     

        网络和云计算也许变革了这个世界,但并非抛弃了原有的世界而另造一个。尽果知识总量中新知识的比重越来越大,但现代世界的底蕴却仍以传统知识而建构。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有两个领域,传统的知识值得也必须加以沿续。

        一是基础常识领域。语言文学、数学、力学、生物学等,这些常识历经千百代人的实践而发现、总结和传播,构成人类文明的知识基础。它们并非绝对真理,随时时间推移也会被逐步修正或推翻,但今天,仍是未被证伪的常识。

        二是基本人伦领域。宗教、哲学、道德和习俗,也许其中不少内容倒底是国粹还是糟粕总引发争论,但从我们极大多数人的意识和行动中,它们仍然深藏而影响强大。在中国,数千年华夏大地的百姓(通过精英整理和发表)的智慧非同小可,我们未及探究学习却先急于破除打烂,文革式的自私和无知应该有更深刻的反思和铭记。自然,人伦也会改变,但它不像软硬件升级或房产开发那样日新月异,花样百出。

        这两个领域的知识必然传承,这就是国民教育的职责,也是义务教育的目标。今天,我们要做的是内容上去伪存真,形式上灵活创新。内容上,我们有太多的科普和人伦教育中渗透了功利化的伪科学。比如初中生物教材中,说转基因作物增产和防虫,实际是期今为止,转基因技术只能防止极有限的2-3种虫害,而增产一说更无根据。而历史和社会课中,对人物和史实的主观褒贬更属误异和欺骗。形式上,枯燥的说教和刻板的考试确实不适应新生代的学生,而新技术手段也提供了更生动更有效的教育手段。

        通过常识的精准提炼,通过形式的灵活创新,通过回归国民义务教育的本质,中小学生的减负难题将消解于无形。之所以减负难解,是因为基础教育弃离了教育的本质,以精英培养(这本是大学教育的初衷)的目标替代常识普及的追求。

     

        三、大学怎么办?

       

        现在,我们回到更令人关注的话题:大学教育。

    现代意义的大学在工业化时代产生并兴盛。学什么?针对专业领域的学科。谁去学?针对接将进入专门性工作的对象。如何学?通过系统的、实验的教学。更重要的是第四个问题:谁去教?大学讲师,是对某一领域是深入造诣(理论和实践)的人,而且,通过口碑和选择机制,他们也必须善于教学。

        中国没有工业文明的背景,但对知识的渴求同时引发了大学建设的大干快上。在网络经济出现之前,中国大学早已出现了重大危机。这种危机包括供给和需求两个方面。供给上,大学不具备与办学规模对应的能力:缺少合格的老师,没有与实践对接的渠道,追求名义化的身份,政商合一的功利化诉求。需求上,改革开放30年中,凡成功的的创富故事,很少是由源自大学教育的专业性而造就的,勇气、直觉、关系及做人的能力和纯粹的机会等,成了企业家们的共识,而来自象牙塔的毕业生,成了被嘲笑的对象。

        但同样的30年中,高校仍在大发展,原因何在?一是国家意志下的大建设,与铁公基类似的大投入下,基建化的高校毫无悬念地崛起了。二是国民传承中仍迷信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且学而优则仕,因为社会阶层的垂直流动实在少有办法。当投资概念不再,当民众识破读大学低产能下的劣产出,高校身上的“皇帝的新装”就荡然无存了。

        互联网教育的出现,与以上两种历史因素一道,催化了高校危机的到来。

        而应对的方法就在于危机的成因中。

        首先是学什么?

        大学的职能是提供传承性知识之上的创造性知识。大学如何首先占领创造性知识?此有四策:1、改造教师队伍,引入各领域真正具备前沿性知识的专家,包括在企业界获得市场认可的人士,部分大学开始聘用“企业家教授”,是一种有益的尝试。2、就各学科相关,设立大量的研究课题或实验室,与产业界一道,建立跨领域的实验团队。3、变革学制学分,让学生有时间参与社会实践,由学生自已带来与创造知识相关的需求和经验。4、建立开放型知识平台,师生之间,师生与外部进行知识互动。

        需要提出的是,大学的职能还包括对传承性知识的深化研究和再造。再造的意义同样是服务于人类社会的新实践和新发展。有人称此为“基础性研究”,而上段所述为“应用性研究”,也没有大的偏差。

        其次是如何教?

        “翻转课堂”(the Flipped Classroom)是趋势吗?是的,但只是技术性的变革,它符合学习逻辑,让教学在同样时间付出时收益更高。行动学习(Action Learning)会是趋势吗?是的,而且是模式的变革,它符合知识逻辑,让教育在同样资源付出时收益更高。

        我想特别倡导一种涵盖了这两者的新的学习理念,即价值学习。为理解方便,可以理解成二种需求,一是保值学习,在工作中,可以改称为“胜任学习”,在生活中,则是应用学习;二是增值学习,在工作和生活中,都可以改称为“创新学习”。

        价值学习的模式,核心是由某种被认知到的需求出发,通过“云”化的平台获得知识支持,同时也建立反馈和评价,以便继续学习的过程。在“学习云”的平台上,一位学员的需求,可以由不确定的其他人提供支持;每一位学员的成果即可以在公认的规则下得以评价,也可以共享为其他人的学习资源。期间也会生成不同的兴趣群或应用流,甚至出现特定职业或事项的胜任评级,或者我们更习惯的“学分”。至于是否仍有高考?仍有被认可的文凭或学位?只要有市场,就有供给。

        我相信这些“学习云”的创建者中,高校有着明显的优势。但就像互联网金融的运营,本来具备优势的传统银行反而可能掉队一样,今天的高校,这些教育恐龙们,会勇于放弃既得的利益,自我革命吗?也许另一种现象更有可能:由互联网巨头们或某个创新者的游戏中,塑造出了替代大学教育的新未来。

        不只是Coursera,BAT们也在行动,看看他们为此推出的日新月异的应用就知道了。

     

        (卜安洵 大任咨询首席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