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实:苗实:从批林毅夫看中国之反省

关键词:[经济学家] 浏览:674 发布日期:2016-01-20 网页收藏

  • 个人要成长,企业要发展,国家要崛起,或者还包括理论的确立和学派的发扬,都离不开反省。反省是什么?就是学习借鉴,就是批判扬弃,就是革故鼎新。冯小刚先生认为,中华民族不知耻,光臭美。他接着说:拍完《一九四二》,我不会再有盲目民族自豪感,知耻了!我脸在出来前要化化妆,我们这个民族也经常像我这张脸一样,需照照镜子,哪怕看着丑,也比糊里糊涂臭美强。俄罗斯也是受难很多民族,人家艺术主题是救赎,而我们喜洋洋、民族风,齐白石这样大家,画的也都是虾米。这段话说明,冯小刚先生在心中批判了,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反思。而李德庚先生也批判了,反思了,他这样讲:我们与日本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大家看,日本花巨大的心思来了解中国,战前如此,战后依然如此。而我们的国民花了大量的精力用来辱骂和丑化日本,却很少有人愿意花精力踏踏实实地坐下来了解和研究日本。真的再有事发生,会发现辱骂与丑化屁用没有,了解与研究是有大用场的。种瓜得瓜,未来是可以想见的。而我作为理论工作者,沿着这两位先生的足迹,尽管没有他们思考的那么精湛,也做了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批判。那就是近期,在人大经济论坛接连发表《我不支持林毅夫先生“放卫星”》.《致某位当红学者几句忠言》.《请不要热衷为林教授“捧臭脚”》.《新结构经济学恐怕无新意》和《张维迎.林毅夫和马克思》等五批林毅夫先生的文章,结果触动甚至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经,被以莫须有的罪名予以禁言,而这正是应了在微博流行的“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这句至理名言。更进一步讲,他们何曾知道,我其实同大家一样是在支持林毅夫教授,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我看,还是过去冯小刚先生说得好,表扬是阳光,批评是大粪。俗话说的好,庄稼一枝花全靠糞当家。要想长得壮,就得浇大粪。所以,批判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应该热烈欢迎才是。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我对林毅夫教授之新结构经济学的批判和反思究竟合适不合适,下来再听我唠叨几句:

    林毅夫教授主张,无论企业挖掘潜在比较优势,还是产业升级和技术创新,政府都可以发挥因势利导的作用。对此,我认为,无论挖掘潜在比较优势,还是产业升级和技术创新,纯粹是企业自发行为,而且只有企业自身明白自己在特定时空里的目标.责任.激励和风险等实际情况。再说了,企业群体非常庞大,作为政府,不可能比某一个企业还了解自身包括内部外部的各种相关甚至不相关信息。所以,在上述方面,政府无法发挥因势利导的作用。如果政府非要发挥这样或那样的作用,这就不仅仅是狗拉耗子多管闲事,而且极有可能是添乱帮倒忙甚至危害企业。

    下来,我给大家讲一个非常悲剧的真实故事。记得是二十多年前我家老亲戚的一个女孩出嫁时,叔父是这样讲述的:朋友家有一个男孩,处了一个对象。可以说,男孩相当精神,女孩非常漂亮,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相识也已经好几年了,眼看到了结婚的年龄。可是女孩的父母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男孩家里穷,害怕女儿将来受罪;一个是男孩学习成绩好,以后大学毕业后成为城市人,担心会甩了女儿。就这样,在家里的极力反对下,女孩终于嫁给了有钱的人家。这样一来,事情反而演变得更糟糕了。男孩和女孩虽然表面上分开了,可是二人心中的爱火并没有熄灭,而且相思无以复加。现实又是什么呢?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存在于两人之间,即一个是别人的妻子,一个是非丈夫的情人,想亲近而又由于清规戒律无法亲近。结果,长期纠缠下来,男孩和女孩都精神崩溃了,被强制送进了医院。在这个故事中,家长就是政府,孩子就是企业,而且,相比家长,孩子最了解自己。结果却是家长在并不完全了解孩子的情况下进行干预,酿成了悲剧,而类似的事情肯定也会发生在政府和企业身上,如果政府非要显示自己比企业聪明在挖掘潜在比较优势和产业升级上发挥因势利导作用的话。最后要说的是,尽管这个故事可能有夸张成分,但是其中的道理却不乏学习借鉴之处。

    早期的林毅夫教授融会比较优势理论.资源禀赋理论和后发优势理论于中国经济分析,体现了理论的彻底性和逻辑的一致性,彰显了学者应有的本色。而后期的林毅夫教授赤裸裸地退却了,企图以牺牲理论的彻底性和逻辑的一致性,在先前理论的基础上与好人政府进行调和以构成所谓的新结构经济学。殊不知,中国的现实情况是政府太强大,占据着资源配置的高地,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以致于市场的基础性作用无法彻底释放,政府自身也由于缺乏约束监督寻租成风腐败泛滥,整个国家被严重的贫富分化问题所折磨。

    宋承先和刘伟两位先生曾经先后提出,大凡一个学派都要有三个要素,其一是哲学基础,其二是理论命题,其三是政策主张。如果林毅夫教授的新结构经济学是学派的话,那么它的哲学基础是中庸思想,理论命题是政府和市场实现最佳结合,过犹不及,不及犹过,政策主张是在发挥市场的同时,辅之以政府。我在上面已经明确说了,这个政策主张至少与转型中国的当下问题的有效解决严重背离。下来,再看它的哲学基础,即中庸思想。大家都知道,现代理论本质上都是从现实这满瓶醋中提炼出来的半瓶子醋,即现代理论只是一种基于事物的侧面而进行的高度抽象。所以,从这个意义讲,现代学者是不折不扣的偏激派,追求的是理论的彻底性和逻辑的一致性。也就是说,他们的认识往往相当极端和彻底,而且不留任何含有类似折中调和等貌似公允的余地。所以,现代学者本质上是反中庸的偏激知识分子。早期的林毅夫教授做到了这一点,当然属于现代学者。而后期的林毅夫教授反其道而为之,在新近推出的所谓新结构经济学中大肆宣扬市场和政府主辅论,欲以中国传统中庸思想之余威来彰显新结构经济学的价值。实际上,他这样既想贪市场之利又想图政府之利的首鼠两端的做法,最终连市场基础性功能都要被抑制,以致于把兼具社会公平和市场效率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沦为权贵市场经济。这样一来,既违背天时,也违背地利,更违背人和,岂不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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