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戴旭:傻子革命在蔓延

关键词:[军事专家] 浏览:1662 发布日期:2016-08-12 网页收藏

  •  主持人唐剑:

      我们的一些资料,可以得到这样一些资讯,在香港,有些大国的工作人员达数千名,在全世界都没有这么多,而且数据也都是可靠的。可以说是舆论战的正面进攻,我们的一些高层人士分析,许多的、在中国的、互联网上的,对我们执政党不利的许多信息都是从那个方向来的。我们应该怎么办?像这样的一些信息,他的处置实际上是很难的,难辨真伪,而且很多善良的人民,实际在无形之中起到了放大不利信息的作用,像这样的一些舆情我们到底怎样把他控制好?把那些刻意抹黑的人及时揪出来,面对这些事情有没有好的思路、好的方法?刻意抹黑、故意放大、颠倒是非这样的事情现在非常多,能不能找到好的方法?

      专家戴旭:

      针对这件事情,我们是从具体层面来思考和应对的,在面对和思考这些问题前面,我们还要对宏观的大事进行梳理和分析。今天论坛的主题叫“互联网与强军梦”,实际上这个主题就非常的好,这个主题在这个地方开,而且以我们论坛的这样一种方式,实际上他的意义远不止举办论坛本身,他实际上提出了一个时代的主题,我们今天谈到互联网,他好也罢坏也罢,这是一个客观现实。

      我们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和第二个十年,全人类、全中国都进入网络时代了。在这个时代,坏的方面在承受着他的煎熬,好的方面在享受着他的便利,在淘宝购物,拿着手机发表自己的言论,利用微信和天涯海角的朋友聊天等,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们需要认清这个时代的特点。主持人的提问一点儿都不复杂,可以迎刃而解。

      一百多年前,湘军的一个将领在长江边上阅兵,他看到英国的一条军舰,小火轮,逆流而上,从湘军的水师队里穿过去,把湘军的几条风帆船刮翻了,将领说了一句话“要变天了。”李鸿章也说过,“三千年未有之变局”。我觉得把这个话用到今天也是完全适用的,为什么叫“三千年未有之变局”。因为三千年来船都是靠风帆顺流而下,现在这个船不靠风帆,逆流而上。为什么?因为他有蒸汽机,蒸汽机的出现,一个时代来临。

     我们想想清朝,就是崩溃在蒸汽机时代,这个技术时代到来了,清朝没有跟上,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个大国没有跟上,因此他崩溃了。到了后期,内燃机时代到了,内燃机时代,中国发生了抗日战争和抗美援朝,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伤亡。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第二波的革命也没有赶上,所以就以我们中国人的人命,以我们中国人的财富作了代价。现在第三波革命开始了,就是计算机革命、网络革命。那么今天,我们所遭受的舆论攻击,那只是整个互联网时代的一点儿皮毛,冰山之一角,远远不止如此。  我是我们国家最早的一批网民,我们国家94年联入世界互联网,到后期因为军队有很多的禁令不让上网,我在不违反军队禁令前提下,以地方身份,以其他身份上网。我觉得一个时代到来了,如果要自绝于这个时代,一点儿也没有出路,不仅个人,不仅军队,不仅国家,民族也是这样。我们在这方面的教训可以写一火车,因此我觉得这个时代来了,我们就应该承认他。

      存在决定意识,我们今天谈论到的一切话题,都应该在这样的现实下,改变我们的思想,适应这么一种现实。在八几年,美国的一个未来学家阿尔文·特夫诺就说过,“世界已经离开了由金钱、暴力控制的时代,权利掌握在信息强人的手里,谁握有信息,谁就可以控制世界。”信息、信息,刚才李绍先老师讲的突尼斯事件,美国人是这么看的,美国人说,“突尼斯事件是从网络攻击,上升为战争形态的一个例子,他得益于互联网的普及和手机通讯设施的发达。”所以与其说是公民暴动,不如说是网民暴动。自从手机如此的普遍,一种新的革命来临。

      我接着回到主持人的提问,我们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从历史,从世界,谈到今天这个话题,在香港这个问题上,“世界上某个大国”,地球人都知道,他就是要在香港这个地方制造动乱,一波又一波,还有台湾,还有我们的大陆,他们的大使在王府井也去过。也就是说,美国用他的“颜色革命”的相同手法,在把中亚、中东搞乱以后,最后的一个目标,就是一定要把中国掀翻。走的是由外围向内,向核心突击的道路。所以,搞香港、搞台湾,目的还是整大陆。这里面的手段就是战术层面,技术层面的,不值一提。

      说到大国博弈,他带着网络技术时代的特点,他们这些人,当年打南联盟的时候,有几千人专门去制造南联盟的革命,之后又去制造中东、中亚的革命,就是这波人,既是键盘高手,又是“颜色革命”推手,键盘是他的技术手段,“颜色革命”是他的政治目的,这批人缜密策划了由香港来搞“颜色革命”,借用经济领域的词语叫“路演”,美国就是要给中国人民做个榜样,鼓动大家一块儿起来造反,你看这个地方可以造反,那个地方可以这么做。我们如何去判断,从哲学和政治学两个角度,一个看现实,一个看规律,第二从网络技术这个特点去研究。

      互联网时代的第一个特点是跨界,互联网时代没有边界,我一直在强调这一点。机械化时代,我们有领土、领海、领空,互联网时代没有。大家拿着手机,用着电脑,你就和世界面对面了,你的朋友、你的敌人,全在这里面了。

    第二个特点是大数据,我当年推演过马航MH370,这个客机去哪儿了?这个事情出来以后,我就写了三篇文章给《环球时报》,可他不敢发,说“戴老师,这个飞机去哪儿了,你有没有证据?”,我说我没有证据,但我不需要证据,因为我是军人,军人是不需要证据的,刘伯承讲过,“军人靠判断行事”,怎么判断呢?互联网时代提供了非常便捷的数据判断,没有证据不代表我没有根据,没有数据。我用大数据的七个方面推断出来。  因为我们现在的观念还停留在机械化时代,还需要找出证据。这还需要五十年以后,等他们国家的保险柜打开,文件解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早死到哪个地方去了?如果靠证据的话,在互联网时代,法官没有办法办案,军人没有办法打仗。要掌握数据,我们要看谁说的,说的什么,为什么这么说?再用这样的逻辑线条,把我们找到的数据左环、右环地一一扣住,但一定要注意是从谁的口中出现。比如有这样的声音,如果从一个马戏团演员嘴里出现,这是一个马戏,如果从一条狗的嘴里出来,我们要知道这是一条狗。同样的一个事情,看谁说的。比如当年秦火火,骂完罗将军又骂我,我说秦火火,我一定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同时还送你一篇文章——《揭密网络最大的黑社会秦火火》。有人就把这些数据链扣下来,送他去了该去的地方。这就是大数据时代,给你提供了很多数据,但还得有自己的逻辑思维,逻辑思维前还得有自己的世界观,刚才那些言论一点儿都不困难。

      当今互联网时代,每个人都可以表达自己的观点,就得多元,就得包容,这都没问题,但得看是谁说的?为什么要说?动机是什么?动机非常重要。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马克思哲学的基本分析方法,在加上我们固有的,维护我们利益的一些基本原则和出发点,再用我们现有的基本逻辑知识,把这些东西首先区分开是不难的。第二把他串起来,这个需要功夫,一旦串起来,也是清清楚楚的。

      在互联网这样一个时代,他对我们各行各业的人都提出了新的挑战,我们不能再把我们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再强加过去了。互联网时代展示了他独有特点,政治领域有“颜色革命”,经济领域、其他领域,他都展示了全新的特点,但这只是开始。前不久,任正非在科技创新大会上说过,“未来二十到三十年,世界将进入智能化时代,他的深度和广度现在还看不到,但如果今天我们想看到这一点的话,先得把眼前这个时代看清楚”。我们已进入网络时代,不可能再走回去了,世界是向前发展的,我们也必须向前走。

      主持人唐剑:

      实际上戴旭老师对新形态战争有许多的研究,他就提出来“互联网+战争”,也叫第七代战争。提到“代”,也即有代差,为什么叫第七代战争,是否目前这种战争已经发生了?

      专家戴旭:

      每一代战争都有一个核心技术在支撑,冷兵器战争用的就是刀、剑;热兵器用枪,能发出火药;再往后是半机械化战争,就是蒸汽机时代;以后是内燃机时代的坦克、飞机,开创了立体式的战争;再以后是核武器,一直到了信息化战争使用的传感器,精确制导,把目标打掉。

    我按照前面约定俗成的划分方法,把互联网时代网络化的战争称之为第七代战争。他出现的形态,是前面的战争所无法想象的,也无法实施的“颜色革命”。由于网络技术的发展,他除了在军事上,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外,同时在社会上也带来了巨大的变化,甚至不动枪、不动炮,战争就发生,政权就瓦解了。这样新形态的战争,已经构成了划时代的基本依据。网络化战争的特点分平时和战时,咱们以往精确制导,打起来才需要用,时时发现,时时打击。  网络化时代不一样,比如说中国和某个国家还没有发生战争,对方也不会攻击我们的网络,我们也不会攻击他的网络,但是,网上一天到晚骂解放军、骂政府、骂国家、骂民族,一天到晚鼓动人们今天制造这个事件,明天制造那个事件,造成动乱,你能说这不是战争吗?新的技术已经导致了战争形态发生变化,新的时代的战争他还在继续升华当中,还会有一些新的特点出来。这个形态的战争把他称作青年形态的战争也不为过。我们可以看,中东也好,中亚也好,以及香港、台湾这些所谓的运动也好,参与者都是青年,这是因为,互联网时代,青年就是这个时代的主体。

      这个主体在网络带来的新的社会特点加上青年本身的生力特点,两者结合,随即构成了新的时代。确实是由于这些技术的变化,一代人有一代人不同的思维方式,比如美国就有“汽车后座上的一代人”的说法。互联网不仅跨界,跨国界,还跨时代,1982年美国的科幻作家代表今天这个时代就写到“你们工业时代的人听着,我来自外部空间,我不承认你们工业时代,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主张,自己的理念”,也就是说他代表的是全世界的互联网网络一代。

      今天我们用一个归纳的方法看一下,目前发生在世界各地各种各样的运动,我们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由互联网和青年结合在一起,我把他形容为世界的无政府主义运动,被美国在现代政治领域操作手法比较娴熟的战略家所驾驭、所掌握,就在潜在的敌意国家,制造了一波又一波推翻当地政府的一团又一团的革命。他把他赋予了政治的涵义,还是因为他看清了这个时代的特点,互联网时代到来了,青年躁动了,他把自己民主、自由价值观赋予他们,鼓动他们推翻自己的政府,从而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因此法国情报中心在调查了中东的“颜色革命”之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说中东的“颜色革命”是傻子的革命。自己的人民把自己的政府推翻,把自己的经济打碎了,自己的金钱外逃了,留下来的是战乱和贫困。这些钱到了西方,把他们的经济推起来了。接下来,他们这些国家不仅不吸取教训,别的国家反而一波又一波地再重复他们的故事,傻子革命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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