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实:苗实:痛感中国转型

关键词:[经济学家] 浏览:666 发布日期:2016-01-20 网页收藏

  •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刘国光老先生的《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模式研究》.厉以宁老先生的《非均衡的中国经济》和吴敬琏老先生的《论竞争性市场体制》相继出版,使中国经济转型问题的讨论越来越深入。尤其是2001年魏杰先生的《市场经济前沿问题》的发表,更是把中国经济转型问题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可以说,从中国经济转型问题的正式提出,到答案的越来越完善,经济理论界经历了为时不短的艰苦探索。甚至可以说,改革开放过去这三十五年,主要是围绕中国经济转型问题而逐一从不同层面展开。不过实话实说,理论始终是走在前面,而实践明显滞后。更进一步说,现在就中国经济转型谈中国经济转型已经不管用了,必须启动中国政治转型。也就是说,仅仅从经济层面转型已经远远适应不了时代的需要和人民的渴望,必须从经济层面的小转型向以政治社会文化生态等层面的大转型过渡。特别需要提醒的是,如果没有民主法治的跟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势必会沦为权贵市场经济,而这种不伦不类的经济形态由于两极分化问题的不断恶化而出现彻底崩溃绝非虚言。所以说,中国的小转型时代已经快结束了,而全面彻底的大转型才是新世纪中国不得不认真面对的主题。况且,市场的性质.企业的功能和政府的边界都已经基本研究清楚了,下来就是下定决心干的事情。当然了,在这么大的国家,要干事成事,政府就必须排除干扰,与已经形成的既得利益集团果断切割,然后树立目标,坚定不移,力求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去年的时候,老家决定拆旧房盖新房。而拆一院子,包括主房.厨房.门楼.围墙和厕所,总共用了整整三天。接着,是盖一院子,除了处理地基以外,其他都是一样,即包括主房.厨房.门楼.围墙和厕所,加起来花了一个月时间。其实,拆旧房盖新房就与干工程一个样。也就是,工程上除旧布新看起来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只要资金到位。在人大经济论坛,有不少人受数理经济学的影响,认定经济学就是社会工程学。对此,我始终持怀疑态度。试看,改革开放已经进行了三十五年。到目前为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还是计划与市场并存的半拉子市场经济。譬如,国有企业和农村土地还依然存在产权模糊,利率和汇率的市场化尚在中途,农民工市民化和社会保障均等全覆盖仍在试图突破,等等,而更不要说政治民主化和社会法治化被禁区之门阻挡无从向前了。所以,改善社会远远比干工程错综复杂。当然,中国的计划经济的建立大约搞了五年,有点接近干工程。而市场经济的建立却不一样,这不仅仅是政府松绑的事情,更重要的各市场主体要有独立性。譬如,企业要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财政要透明公开,突出民生;中央银行要独立,其他银行要商业化,而且民营资本可进入。什么是真正的市场经济?李剑阁先生说过,有三点:一是严格保护私有财产,二是契约自由的精神,三是责任自负的原则。看看我们,购买农民土地,政府强买;各地搞工业区,政府强拆;国企高人一等,负赢不负亏。那么,我们为什么改革开放三十五年了还是半拉子市场经济?这个问题,大家已经讨论很久了,普遍认为,政府管得太多,权力过大,以致于各市场主体的独立性严重被限制。而市场的自发性和创造性无法自由施展,那么真正的市场经济要建立起来肯定困难重重了。正因为如此,宪政这个大事情就自然而然提上了议事日程,并寄希望通过宪政把为所欲为的大政府改造成法不允许不可为的有限政府。

        下来,我讲一个心理病例。大约四年前,与一个是心理医生的朋友长谈,他讲给我听的: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初恋。但是,阴差阳错,两个人没有能够成功进入婚姻。也就是说,男人考上了大学,女人也就跟另一个男人结了婚。这样的话,两个人就应该结束了。但是,现实是几年后两个人又相遇了。而且,有时候还满眼含情,恋恋不舍。这时候,女人很大胆,并展开第二次追求。相反的是,男人很冷静,即便心里有,却不敢显露出来。因为,他担心别人指脊梁骨,说他破坏别人家庭,勾引有夫之妇。毕竟,男人相当传统,突破不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就这样,若有若无,纠缠了好几年。到最后,男人长期芒刺在背,实在忍受不了,就彻底失眠了,而且,经心理医生诊断,还病得不轻。其实,这个事情,男人大胆一点,两个人就走在一起,成为甜蜜的一对了,只要两个人是真爱。当然前提是,女人肯定是与另一个男人办理离婚了。对照上面这个实例,再回顾中国的现状,我们就明白了。而实际上,实例中这个男人就是执政党,这个女人就是普世价值。也就是说,执政党需要普世价值来赢得民心,而没有民心的支撑,执政就没有合法性。但是,执政党打的是社会主义旗帜,心里最害怕别人指责他搞资本主义。正因为执政党不愿落搞资本主义的恶名,心里虽然喜欢普世价值,但表面上却冷若冰霜,甚至为了撇清关系,说出了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这样一来,中国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毕竟,远离普世价值,就违背了时代的需要和人民的渴望,而整个社会就严重扭曲,甚至陷入病态了。但是,远离社会主义的正当性,问题也很严重,而这个严重性绝对不可小觑。那么,究竟怎么办?这里就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我提出来,供大家思考,那就是:社会主义与普世价值相容吗?如果要我说,二者不可能不相容。而且,大家都知道我的社会主义理想是:自由平等,共同富裕,或天下为公,人权最大。说到这里,问题的复杂性已经使上面的实例看起来作用相当有限,而国家的命运既与人民的选择息息相关,也与既得利益集团的意志分不开,具体如何布局,这就要看执政党的智慧和魄力了。更进一步说,这个事情如果好处理,早就处理了。而正因为不好处理,大家才有积极性去探讨去剖析去尝试去反思。即便前方的路很窄很窄,但是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不孤立任何一方,前进前进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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